政治上,共黨掛着“無產階級民主”的招牌,實際上,勞動人民無權選舉領導人,也無權監督執政黨。老百姓沒有被選舉權,公民參與選舉是被動投票;只有共黨看中的人才有被選舉權。勞動者在政治上是聾啞人。共產黨自信永遠正確,代表了人類和人民的根本利益。所以,人民只有學習的義務。你若敢提意見,就是否定了共黨“永遠正確”,就該被殺。共黨消滅一切競爭對手;閹割異議者的喉嚨。中共消滅公民社會,消滅了清末就有新聞自由、結社自由和選舉自由。連皇權時代尚能容忍的民間自治組織都被摧毀殆盡,連宗教團體也被強行納入“改造”而“姓黨”。共黨解放的僅僅是他們自己,廣大的工人、農民、商人、知識份子等等實際上淪爲了新的奴隸。老百姓不但沒有言論的自由,甚至連基本的人權都沒有保障,隨時都有可能被批鬥、被抓、被監禁、勞改,乃至被害死,被餓死,被槍殺。 王澄指出:中共上臺使中國落後文明社會千年。法國大革命前路易十四建立了“絕對君主制”,比“君憲制”還落後。中共從建政那天實行的就是“絕對君主制”。政府對社會的控制是“蜘蛛和蜘蛛網的關係”。在800年前的1215年,英國大憲章運動中,貴族和國王爭權,貴族贏。今天,中國議會和中央政治局爭論,議會還是要服從黨中央領導。中國目前的黨帝制比英國大憲章時代還要落後。 中共的政體就是核心獨裁的黨帝制。鄧小平對江澤民說:“毛在毛說了算,我在我說了算,什麼時候你說了算,我就放心了”。這意味着,作爲第一代領導集體的核心,不論對錯,毛澤東擁有最終拍板權,拍板權是終身制,直到毛死爲止。毛不在了,鄧再說了算;鄧不在了,江才擁有最終拍板權。1982年中國大陸憲法還規定:軍委主席有最後決定權。這樣一來,軍委會權力無邊,軍事委員會黑箱作業,它既不對全國人大常委會負責,也從來不向中央委員會或黨代會或人代會報告工作,更不受中國政府的管制,人事安排完全由幾個軍頭決定。它成了超越憲法、壓倒一切的獨立王國。表面上的黨指揮槍,實際上是軍委主席挾槍指揮黨,再通過黨控制全民。這就是鄧小平能以中央軍委主席身份“垂簾聽政”多年的原因。正如資中筠2012年11月16日所說:“(中國)一百年了沒長進,上面還是慈禧,下面還是義和團。”因爲,中共主要是一個軍事組織,中共的政府是一個軍政府。軍事組織的本質就是“一切行動聽指揮”,就是要求“全國人民學習解放軍”好“一切行動聽上級指揮”,所以,國人幾乎被訓成了義和團。在這種體制裏,只有獨裁者和機器人(或螺絲釘),不可能有自由民主,任何想同共黨一爭高低的做法都會被視爲“顛覆”。 中共政權比清朝還落後。清末還有民間辦報和自由選舉。1792年,滿清政府最高層官員53%是滿、蒙等少數民族,43%是漢人;在中層大約各50%,而到縣一級的官員近90%是漢人。由此可知:滿清政權雖然專制,但是它還分權,還把好多權力分給漢人,分給其它少數民族。可是共產黨政權是一統天下,把所有的權力都牢牢掌控在自己的手中,它靠國家暴力機器和黨媒對全民進行全方位的極權恐怖統治。所以共黨政權比滿清政權還專制殘酷。 中共政權比民國就更落後了。姚立法說:民國的國民有選舉權和被選舉權,可以競選國會議員、省議員、縣議員。1949年前,中國大陸實行鄉長直選。1949年後,公民的被選舉權被共黨悄悄地剝奪了。候選人都是共黨指定的,中國的選舉就變成了臭名昭著的假選舉。 吉拉斯指出:“共黨是人類史上最殘暴的一羣人,他們是一羣最無恥、最卑鄙、最不擇手段的一個集團。”共黨永遠不會求賢,只會想方設法的摧殘人才,對奴才、暴徒卻是放手任用之;它們還大量的招收社會上的流氓地痞、舔痔獻讒之徒,好操控他們作惡。在共黨治下,越邪惡的人,越是奴才越能爬到高位;共黨的最終勝出者,一定是最厚黑的、黑心爛肝、毫無人性之輩執掌政權。中共實行的是人類歷史上最反動、最腐朽、最落後的幹部任命制。幹部只對上負責,不對下負責。中共的官場就是一個靠馬屁與裙帶連接成的淫邪窟窿,官員不是世襲卻勝似世襲,太子黨橫行官場,連毛新宇這樣的弱智兒也能弄個將軍噹噹,有的縣市官場幾乎被一些家族壟斷。 中共暴政導致了貪污腐化橫行,使社會正義秩序日益惡化、衰竭,最後官匪勾結、黑社會猖獗、黑奴遍地!2016年初,資中筠老先生說“最近幾年來(中國)走向野蠻的趨勢是越來越厲害,你從網上看到人的發言,某一部分人用的語言和被看重的那些人水平越來越低······社會存在走向法西斯的力量,而且相當普遍。”